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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也是一个怀着赤子之心的女子,在豆蔻年华里不惜献血为人、肆虐大火中奋不顾身,这绝不是伪善的人可以做到的事。

只是,这条清澈可见底的山间细流终究要汇入宽广洋面,它拂过干涸的土地,带走污垢与碎石,它的清明被搅碎,最后达到彼岸,见到宽广的洋面时,不知是什么给了它致命一击,清濯消亡,人亦损。

可悲可叹。

“咳……”

师兄适时地开始了咳嗽,瘦弱的小身板因着咳嗽而剧烈颤抖,我疑心这小身板迟早会被震得支离破碎:“师兄,要不阿郁先带你回去,我在这儿守着?”

他应是犯了顽疾,我上山前,师兄就已是这副百病缠身的模样,每年都要卧病在床好长一段时间,且这顽疾来无影去无踪,你无法预知它来的时间,更重要的是——仅有师父会治疗。

不过前三年师兄都幸运至极,每年都是待在山上时发病的,今年怕是就不幸运了,在越国发了病,回去的路程虽不远,但也够呛。

阿郁挠了挠头:“可是小姐你怎么办?你一个人啊。”

“这不还有一个呢。”我眼睛看向那个男子,不满道:“怎么?刚才你还让我跟着人家,才一会儿就不放心了?”

他也回视我,故做认真道:“在你身边确实不太安全。”

啧,我还没嫌弃你呢,你就开始嫌弃我了,也不看看以前我随父出征时有多少人想跟在我身后,还没机会跟呢。

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跟着我……让我跟着你,你就不能表现得欢喜一点吗?

阿郁爽快道:“就这么定了!那什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