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最近越来越胡闹了,皮痒了,欠收拾。
我记得那只仓鼠被我给扔在了暗香阁的一间客房内,后来我们“争先恐后”地去跳楼了,它自我的衣袖间滑落,情况紧急,我也就没太顾得上它。
“师兄,阿弦……被我给弄丢了。”
师兄无奈地看着我。
没有办法,我就是这么粗心,我默默在心内道:我会改的!
我刚刚说完这句话,就眼见着一只黄白相间的毛绒不明物体自师兄背后钻出来:居然是阿弦!
有没有搞错!我白担心了它!
它的小嘴坚持不懈地啃咬着榻上的被褥,双耳灵动,似乎是感受到了正盯着它的数道如同刀子一般的视线,它不得已抬起了头,看了我一眼,又开始啃东西。
“……”这绝对不像我,因为我从来不啃被褥。
师兄捏了捏它的后颈,它立马朝我跑来,爬上了我的手臂,又如同上次一样舔舐了一下我的手背——本是啮齿动物,却把犬类的本能发挥到了极致。
我问师兄: “这个能带到过去吗”如若出现上次一样的情况,可是能救好多人呢。
“不能。”
那么它可以用来干嘛?这岂不是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对了,我可以无聊时撸仓鼠,所以,师兄是认为我们结网师太辛苦了,需要养一只仓鼠来缓解疲劳吗?
师兄就是师兄,果然比我这个常年累月在外奔波的狗腿小兵要会享受得多。
阿弦在我手上蹭了蹭,转头便蹬着小短腿顺着我的裙角爬了下去,我的视线也跟着它走,疑心它接下来会干出一件胳膊肘往外拐的事,这不能怪我总爱这么以恶意来揣测它,怪就怪在——它经常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