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下一刻她就自动开了口:“墙上有个机关,短摁两下,长摁三下,便可以打开暗道。”
我尽量把眼神变得凶狠一点,用目光剐了她一下,直到确认她不是在说谎,我才收回视线,兴冲冲地跑去摸机关。
傅公子拦腰截住我:“别去,免得你把暗道给破坏了。”
我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破坏力,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不理他,想继续往前走,可是他居然伸手点了我的穴,让我不能动弹。
真是岂有此理!我示意阿郁把我给救出来,阿郁摇了摇头,怯弱地看着傅公子。
我季倾在沙场上虽不是无人能敌,但也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辱,我可从来都没有被这么一个看起来这么弱的男子给困住过。
我眼看着他径直走向了一幅画,随手按照花枳所说的摁了画上的一个地方,挂着画的那面墙就缓缓打开,震动下许多石灰。
傅公子振袖聚气,阻止了那石灰的蔓延。
我看见花枳的嘴开了又合,最终化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这面墙打开,至少要死一个人。”
她还是怀着不轨的心思。
傅公子诘问道:“可是你算错了不是吗?”
只因她没想到这机关对他无用。
花枳嘴角挑起:“我没有错,我并不愿致你们于死地,这也是你们逼我的。”
傅公子道:“莫不是在最后一刻,像你这样的人也不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