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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情况?我长长呼出一口气,飞快的在脑海里回顾。

良久过后,我终于回过味来:

我若是以傅公子的随从的身份在殿上失了礼,按理来说傅公子定要在众人面前罚我一罚,才得行,可我若是傅公子的亲眷,那情况可就大大不相同了,身为亲眷,他大可在众人面前对我网开一面,旁的人也不会有何话可说,说了就是人家对亲眷疼爱有加,宁可当众赔礼,也不愿亲眷受委屈——你羡慕不来。

在这别人都羡慕不来的间段,长晚的舞步终于终止在她顾盼流连的那一瞬间。

掌声顿起,芜妃那边的人鼓得极为上心,我一面怀疑她们是否受过鼓掌的专业训练,一面又怀疑她们的手掌是否已经红肿不堪,这差点使得我的怀疑过多,而患上疑心病。

掌声持续了有那么久远,才停止下来。

长晚公主施施然一礼,娴雅道:“儿臣献丑了。”

皇帝老儿乐呵呵道:“长晚的舞艺有精进,芜妃教的不错,皇后你看着如何?”

皇帝为人心思难以捉摸,这样一扯,竟又扯到皇后娘娘身上。

皇后淡定如斯,既然问她如何,也很实诚地指出了长晚的不足:“长晚的舞姿太过花哨,这一舞《破阵子》,本该是干脆利索,收放皆有力,舞动之时俊美无俦,意在为兵士鼓舞士气,而她——太注重容姿的修饰,反而适得其反。”

兜头的一盆冷水,直浇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