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得轻巧,姜秩可不会对我们赔罪,当然,我本就没打算要让他赔罪。
此刻姜秩身上那股子玩世不恭的淡定与从容已经荡然无存,连他那一把骚包的扇子都未拿在手上,狼狈极了,对我们道:“既是本王那该死的随从得罪过郡主,那便让他们偿命便是。”
我笑道:“能这样扯清楚自己的关系,嫁祸于人,姜国的太子殿下可真是好手段!”
他本该想要拥有的形象是一副知恩图报的好形象,可苍天大抵是偏帮我们,在这形象尚未形成之时,就被我们众人齐齐抹杀在摇篮中,他此刻羞恼异常,哪里还有坐下抿茶时那样不疾不徐?
“不是本王动的手,自然不能怪到本王头上。”
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般的笑,也不知他到底是在嘲讽谁。
我轻轻拊掌:“太子殿下言重,我一介民女,哪里还敢‘怪’到你头上。”
我见他那一副强忍住心中愤懑的模样,顿时心下畅快,本就没打算要对他如何,又想到他后来好歹也是放过我们,便也不欲在与他计较下去,再如何计较,他也是不会承认的。
他面色僵硬,古怪地笑了一声,竟是就此踏出客栈的大门,往黄沙弥漫中走去了。
我笑了笑,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边伸过来,傅公子递给我一把长剑,他盯着我的眼睛道:“送你了。”
这剑灵秀而又不失其大气,比一般的长剑要短上些许,比之短剑,却又长上些许,剑身颇宽,没有大刀那般笨重,手指在其上轻轻一拨,还有轻盈的银辉顺着那拨动的点荡漾开来,仿佛激起了一层水面上的涟漪,蓄势待发。
“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