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苏慕然眼有微思,还夹带着三分温柔,低着头看着秦安歌,明知所问,故意答非所问的反问道。
“好,当然好啦!只是,我有些疑问罢了!”秦安歌淡然一笑,言道。
“也没什么,只是散朝散的比较早而已!”苏慕然表面淡笑着,云淡风轻的言道。但实际上内心,心有丘壑重重。
秦安歌淡淡的看着手中的落叶,眉宇之间似忧非忧、似愁非愁。言了一句:“那这几日我需要入宫吗?”
“不必,我去就可以了!”苏慕然黯然伤神的言道。
“这样真的可以吗?”秦安歌心有顾虑,看着苏慕然的眼睛,问道。
“放心,我不会害你的!”苏慕然心有万千丘壑的言道。
在这一点上,秦安歌是相信苏慕然的。
只见,秦安歌淡淡的转身,看向那一片青竹,轻轻将手中的落叶抛洒在空中,任由其缓慢飘下。目有含思,淡淡的言了一句:“方便告诉我,恭妃真正的死因吗?”
苏慕然眉宇之间聚有愁结,淡思了一下,也转过身看向了那片簌簌青竹,言了一句:“此事一言难尽,不过,恭妃确实是病薨的”。
“我明白了,谢王爷提点。”秦安歌大致明白了三分,转身对苏慕然言道。
“你是我的王妃,不必跟我这般客气!”苏慕然有感无奈,有点失落的低头转回身看向秦安歌,言道。
秦安歌瞬间若有所明,粲然一笑,踮起脚尖,轻轻地亲了一下苏慕然那光滑如脂玉般的脸颊。便低头,偷笑不语。
苏慕然如喝了蜂蜜一样,甜进了心底。轻轻地托起了秦安歌那肤如桃花温玉一样的香腮。双目含情似水又暖如朝阳的对视着秦安歌的眼眸。情不自禁的吻上了秦安歌那不点而红的娇嫩芳唇。
就在这一刹那间,天地都仿佛静止了一般。只有那深情似海,紅宵天帐,共入缠绵。
没过多久,钟灵过来寻秦安歌来了,恰巧看到了这一幕。立马羞红了脸,尴尬的转过了身,避看这一幕。但是,内心却为自家主子感到很是欣慰。
而宫中那边,王皇后早已安排了崔尚宫去处理恭妃丧事的大小事务。
秦安歌和苏慕然依依不舍的分开之后,秦安歌一脸羞涩,内心欢喜、患得患失的回了云姝院寝房。
钟灵倒是没有拿这事去调侃秦安歌,而是像完全没有看见一样的,只字未提。
苏慕然虽然舍不得放开秦安歌,但是这般情况下,国事家事事务缠身,即便是有心眷恋留在秦安歌身边,条件也不许。
这不,苏慕然刚放开秦安歌还没一小会,易水寒、苏慕景、司徒戟等等王公大臣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第六十章 暗潮记(1)
不日后,升都又发生了一件事:华国公的二公子与盛国公的四公子为争一名妓,在升都披香楼内大打出手。
这天,秦安歌正好在王府花园内的六角凉亭中坐倚观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