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恐怕不好吧!但不过后面那“恐怕不好吧”这几个字,毓秀还真没这个勇气说出来。
然而,秦安歌自有主意。知道,柳月汐去苏慕然那里无非就是“恶人先告状”去了。
但不过,秦安歌心里也明白毓秀的顾虑:这柳月汐前脚刚去苏慕然那里,自己后脚就去了,这么快的速度,定然会让苏慕然起疑,自己在他那里安插了有眼线。
可是,事有轻重缓急,苏慕然那边,只能再想办法解释讲明了。
想到这里,秦安歌便留下了毓秀在云姝院,带着钟灵和清风,郑重其事的前去了苏慕然的书房。
一踏进书房,秦安歌便见到了:正跪坐在书案前,一副像受尽了欺负,衣衫不整、蓬头散发,脸颊有红印,呜呜咽咽的柳月汐。
不禁如此,楚侯爷易水寒和八王爷苏慕景也在这里,正坐在茶榻上了。
只不过对比起苏慕景的如坐针毡,易水寒倒是显得格外神色若定、毫不在乎,好像是在看戏一样的看着这一切。
苏慕然面对着柳月汐,眼里倒是稍显有些不耐烦。
“王妃刚刚去了恩雨筑,掌掴侧妃了?”苏慕然看到秦安歌,像例询问话一样,面无表情的问道。
柳月汐一听到这问话,戏演的更足了,立马抽抽搭搭的流着眼泪,并掩面拭泪。
秦安歌生平最讨厌那些装柔弱把黑变成白的人。看到此情此景,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丝冷笑,眼底里尽是不屑,回道:“是!”
柳月汐顿时不禁惊愕。
因为,秦安歌刚刚去恩雨筑根本就没有掌掴柳月汐,却居然承认了。
苏慕然一愣,眉头微蹙。这秦安歌回答的未免也太直接了,丝毫不加遮掩、解释,坦坦荡荡,好像理所当然一样。
秦安歌知道他们在惊愕什么,心有不屑,冷哼了一声,继续言道:“就凭她的所作所为,打她算是轻的,她就该死!”
柳月汐闻言心头一震,立马爬到了苏慕然的脚边,拉着苏慕然衣袍摆,满眼惊惶、恐惧,哭着哀求道:“王爷……王爷……”
“秦安歌,你……”苏慕然看着秦安歌,眼里除了震惊还有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