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还有几天到升都?”朗月顾前后而言他,绕着弯言道。
秦安歌当然明白意思,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低声言道:“见机行事”。
朗月瞬间明意,轻点了一下头,撩开车帘,看向车窗外的钟灵,意有所指的轻声叮嘱了一句:“路途遥远,还要经过山林险要,那里多豺狼虎豹,你们小心着些”。
钟灵和朗月相识,朝夕相处多年,知道朗月从不是个随便多说话的人,尤其还是在这般情形下。思量一二后,自然就明白了话里的弦外之音。于是回道:“明白,你在车上照顾好主子”。
朗月默然颔首,以示明意。
一路几经波折,到达升都。
秦安歌已是疲惫不堪,但是秦安歌知道,即便再累,也不能放松片刻,因为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
果然,秦安歌一下马车,就发现来迎接她们的是,整装列队的士兵。
秦安歌心中冷笑,但表面上仍旧是风淡云轻,从容不迫,大步跨进了宫门。
升国的宫中早已变了天,物是人非。
冯太后高居紫檀九凤宝座,表面上带着孝,但眼睛里却绽放着得意、傲慢的光芒。
此时,平津皇帝几子皆已到场。
大殿内外靠门窗之处,皆是站立的士兵。
秦安歌按照规矩跪行大礼。
“七王妃远道而来辛苦了!起来吧!”冯太后明知其故,故意揶揄着说道。
秦安歌恭敬的起身,目光凝炬,有礼有节、不卑不亢的回道:“回禀太后娘娘,为父奔丧理所应当,无可谓辛苦”。
“七王妃说的好,那七王爷呢?”冯太后嘴角带着一丝讥讽,心里全是狠辣,特意问道。
“回禀太后娘娘,王爷听闻陛下突然崩逝,悲痛至极,一病不起。倘若王爷尚有一丝清醒,定会爬到升都,为父守孝。”秦安歌底气十足的说道,完全不在乎将这些话再多说几遍。
冯太后眼里满是不信,道:“只怕…他是不想来吧!”
“怎么会呢?为父守孝,心甘情愿。难不成还是怕有人想要趁机杀了他不成?”秦安歌毫不畏惧,话里有话,意有所指的回道。
冯太后被这一句话怼到了心坎,只好压制着被点着的情绪。
苏慕景暗暗的为秦安歌捏了一把汗。
苏慕寒低着头,看似没有任何反应,实则在心里起了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