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的脸上倒是平静无澜。
因为,在朗月心中,自家主子既有与苏慕然患难与共的夫妻情分,又有儿女,南安为后盾,主子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清风见朗月没有接话,也没有任何反应,只好又自相自解的言了一句:“算了,看来都是我想多了”。
朗月没有理她,继续绣着罗帕。
清风觉得没劲,便脱了衣服,躺到自己的床上去睡觉去了。
……
没过几日后,苏慕然下旨安抚、封赏大批有功之臣。而且,还特意派人请回了当年因“先皇立太子一事”告病、告老还乡的一些言官。
又为,当年因被冯氏之人陷害,而导致被灭族的几大家族平反。
顺道还破格提拔了一些优秀的青年才俊。
因此,四王爷苏慕寒被封为了“廉亲王”;五王爷苏慕恒被封为了“礼亲王”;六王爷苏慕熠被封为了“忠亲王”;八王爷苏慕景被封为了“义亲王”。
这日,苏慕然召了廉亲王苏慕寒、礼亲王苏慕恒、义亲王苏慕景、左丞相范佑、楚侯爷易水寒在宣室议事。
寂静半响之后,易水寒突然言道:“陛下何不召忠亲王回升都?”
苏慕恒听言,立马看向了苏慕然,像是在等待一个等待已久的答案。
“当初,冯太后召各王入宫奔丧,其目的就是为了除掉各王,六哥曾经深受其害,如今朕登基又召他回来,恐怕他会多思。也罢,就让他留在龙城镇守吧!”说完,苏慕然便与易水寒对视了一眼。
各自心照不宣。
另一边,秦安歌坐在九畹山庄的元亭内,慈爱的看着不远处,正坐在琴台后练琴的一一。
暖心看着一一,笑言道:“主子,郡主的琴是越弹越好了”。
秦安歌淡淡一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清风接话道:“郡主往那一坐,端庄得体的样子,一看就有皇家风范”。
“不过,越是这样,我反倒怕她吃亏。”一一太懂事,太明事理了,这样的孩子往往容易受了委屈也不说。这就是秦安歌比较担心的事情。
“主子,有您和陛下在,谁敢欺负到郡主头上?借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怕。”清风颇有信心的言道。
“那是你低估了人心!若是一乐,以她那性子,谁敢欺负了她?但是一一,看着就是是个容易受欺负的。”秦安歌不得不承认,把这孩子教育的太懂事了,忘了教她其实人也可以自私一点。
“主子,郡主身边有那么多人看着,不会让人欺负了郡主的。”清风笑着宽慰道。
秦安歌颇感无奈的一笑,道:“你当我是担心谁呢?我是怕,日后郡马爷,还有她婆婆欺负了她”。
“噢……”清风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