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看见她将白绵绵带来时,心里的第一反应竟是生气;看见她倒在别的男人怀中,像是毒酒倒在心头肉上,“滋滋”冒着白烟的灼烧……

良久,他转身,徐徐走进屋去。

……

楚然进屋便将钱袋的钱丢给了小棺材,此刻坐在桌旁揉着它的肚子,心不在焉。

柳郁走了进来,仍旧平静。

楚然看也不看他。

可他却走到她跟前,拿过小棺材放在一旁的桌上,坐在她对面。

楚然皱眉,刚要接着揉小棺材助消化,余光却望见柳郁另一只手里的花瓷药瓶。

方才心里升起来的一丝丝“被捉奸”的罪恶感顷刻消失,她抬眼看着他:“白姑娘送的?”

一看不打紧,正瞧见柳郁额角的伤疤被细细涂抹了一层药膏。

她勾唇:“白姑娘给你抹的?”

“……”柳郁没有言语。

楚然却已经将他手里的花瓷药瓶拿了过去,拿的格外轻松,打开,嗅了嗅:“消疤的?”

“……是。”他终于应声了。

楚然笑,端详着他头上的伤疤:“比我抹的可仔细过了。”连一旁细碎的小伤疤都抹上了。

“……”柳郁又沉默了。

“用着吧,”楚然将药瓶推到他跟前,“疤消了,也不用每次照镜子都想到这档子事。”

柳郁睫毛颤了颤,他忘不了她对他说“情人疤都有了,相公你就别装黄花大小伙了”时的模样。

抬手,以手背重重擦掉了额角的药膏,擦的额头都泛红了。整个过程,他始终紧紧盯着她。

楚然眼底终于添了几分认真,她回视他正色道:“白姑娘又拒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