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当初你是个醋坛子,就该让‘小柳郁’没了。”楚然轻哼。

柳郁身躯一僵,想到那段时光,脸色都有些热,声音微哑:“幸好你没有。”

“嗯?”

“否则,下月初六,如何度过洞房花烛夜?”

“下月初六?”

“嗯。”柳郁伸手,从袖口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楚然膝上。

“咦……这是什么?”楚然望着那团黑漆漆的东西,往他怀里躲了躲。

柳郁脸色一沉:“你嫌弃它?”声音委委屈屈的,而后将那团东西散开,正是当初她剪的“囍”字。

楚然默默望着那个字良久,道:“……好……丑啊!”

柳郁:“……”

……

王府内已是一片死寂,除了门口的御林军,鲜少见到人影。

二人下马,门口守卫恭敬道:“柳大人。”目光却落在楚然身上,他们还记得这个女人是住在秦王院里的。

“嗯。”柳郁脸色一沉,十指紧扣着楚然的手走进王府里。

“坏了,”楚然倒是不介意,笑了笑,“你留着我会不会影响你的仕途啊?”

柳郁看也没看她:“不留着你影响我的命。”

楚然瘪瘪嘴,走到后院门口处,却停了下来。

那个叫芍药的奴婢搀着脸色苍白的白绵绵,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包袱,似乎正要离开。

看来这个芍药是个忠仆,楚然从袖口掏出那个土瓷瓶,交给她:“把这个和药一块煎给她喝,最后一次了,喝完应该就会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