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灼华震惊无比的盯着晏昭廷,她面色微僵,看他的眼神更是宛若在看智障:“所以……?”
晏昭廷声音清浅笑道:“所以这一路上臣必须与殿下同用一个茶盏子,不过殿下不用担心,您那茶盏子本就是臣往日里常用的东西,臣定是不会嫌弃殿下您的。”
这不要脸面的驸马!
凤灼华听得晏昭廷的话,口中那口芙蓉酥噎在喉咙间不上不下,偏偏那茶盏子还在晏昭廷的手中握着,那人正在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水。
小炉子上烧着的茶水咕噜咕噜的冒着泡儿,那声音越听越渴。
偏生,人往往就算这般,当你想要一个什么东西,往往本是没有那般想念的,然而当近在咫尺而不得时,那想念就会变成极度的渴望。
“驸马!”
凤灼华深吸一口气,抬手指了指晏昭廷手中的茶盏子。
晏昭廷眼中泛出一抹淡笑,盯着凤灼华道:“殿下不嫌弃臣了?”
凤灼华几乎是咬牙切齿:“本宫并不嫌弃!”
“那便是极好。”
此时马车里头带着暖融融、甜丝丝的暖意,正当凤灼华紧紧的抱着那茶盏子在咕噜咕噜喝茶的时候,她眸色却是突然间一愣,一瞬不瞬的盯着角落里头放着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