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场间站着的晏家姑娘也不见得个个都是聪慧机灵的,这其中有些个就是听不进去人话儿,都这般时候了,还不忘委委屈屈要哭不哭的看着晏昭廷,就想着让自家那平日里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大哥哥给给自己做主呢。
但晏昭廷也只是站在落后凤灼华半步的位置,是这从头到尾,他却是连开口说一个字的意思的没有。
此番瞧着屋里头晏家姑娘的神情,晏昭廷的眉宇间微微拧着带着凉薄的冷意,似乎有些不耐姑娘家的做派,因为这些个姑娘让凤灼华伤了神。
这般训斥一通后,花厅里一时间是安安静静落针可闻,就连崔娇玉这时候都被凤灼华的话儿训斥得不敢兴风作浪,再使着法子做些幺蛾子出来。
这头众人瞧着晏昭廷的面色,也知道这事儿自家大哥哥不训斥她们已经是极好的了,更别说什么做主不做主的了。
再说这今日了,按照那位公主小娘娘话中的意思,这楣姐儿恐怕是看不成的。且不说楣姐儿的身子骨如何,今日这般不留情面的训斥一通,那更是没有给她们瞧的道理。
别的不说,就单说楣姐儿可是在府中被人给活生生的推下去的,这宁国公府里头平日里不喜楣姐儿,更是寻找楣姐儿出晦气的府中姐姐妹妹也不少的,谁知道是不是她们其中的人失手把楣姐儿给推了下去。
如今会不会正带着机会唆使她们去打探,等会子出了祸事被当了枪使都不知晓。
府中几个聪慧的这般想着,便一个个带头赶紧给凤灼华行礼后便退了出去。
这不过一会子公府,这等花厅里的人也都走空了。
人一空,屋子里头一清净,这积在满屋子的浊气也就渐渐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