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如笑带着下头的小丫鬟端着洗漱的用具进去的时候,饶过屏风如笑先是一愣,只见得坐在一旁的自家殿下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曾经如笑觉得凤灼华美得就像那枝丫上的腊梅,高贵冷艳不可方物,而如今不过一夜功夫,那腊梅哪里比得上自家殿下的美与艳。
明明还是同一张脸,同一个身段儿,但总归是哪里不一样了。
若真的要形容的话,那便是曾经凤灼华的娇艳是艳在皮肉,端庄在行为举止,如今一见她却是浑然天成带着一股子贵气,仿若是从骨子里头散发出来的娇艳端雅,更是光彩夺目不可亵渎。
……
虽然慎独居里头的防守一向严密,但是里头的二位主子却是整整一日没有出过房门,这事儿自然是引起了府中其他人的侧目。
当宁国公府老夫人得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先是一愣,而后紧紧的盯着那报信婆子道:“这可是真的?不会是你们看错了眼框我的?”
这事儿哪能诓呢,毕竟府中多少人盯着那慎独居的院子。
那报信的婆子又赶紧非常肯定的说了一遍。
得了那婆子的肯定后,老夫人先是一喜,后头又回味过来了,她死死的盯着那婆子道:“你前头说殿下是去了承德侯府虞家?后头公主殿下是喝醉了被世子爷给亲自抱了回来的,世子爷回来的时候还是沉着脸的?”
那婆子赶紧道:“回老夫人,可不是么!当时世子爷的面色可吓人了,还是奴才亲自开的那二进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