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头的喧闹声把凤灼华吵醒后,她一睁眼都到了翌日清晨了。
凤灼华习惯性伸手往身旁的被窝里一摸,上头的锦被整整齐齐,里头更是冰冰凉凉的,晏昭廷恐怕昨夜是一夜未睡。
只是他明明都熬了许多日了,那些棘手的事情估计也都处理完了,那他昨日一夜又去做了什么?
外头候着的花嬷嬷与春山、如笑听得帐里里头的动静,赶紧伺候凤灼华起身洗漱。
凤灼华撑着洗漱的功夫赶紧问道:“外头这是怎么了?我们院子里头不是禁严了吗?为何前头那般吵闹?”
如笑第一次见得那般生气的晏昭廷,她手上一抖脸色都白了,而凤灼华余光一扫,似乎春山的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幸好花嬷嬷虽说年纪最大,但是也是见过世面最多的,只见她微微的拿了个掐金丝海棠花簪子簪在凤灼华乌黑的发髻上头。
又端了旁边放着的羊乳羹递给凤灼华,这才抽空道:“殿下,这事儿您听听就好,但是莫要脏了你的耳朵。”
凤灼华一愣,这又是什么事儿?
竟然严重到不能脏了她的耳朵
花嬷嬷深深吸口气道:“昨夜殿下睡下之后,驸马爷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事儿,便亲自去了二房江姨娘的院子里,也不知驸马究竟是说了什么,江姨娘的院子里头竟然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