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独居院子,等凤灼华得了外头消息的时候,她一声冷笑,瞧着这大冬日里也不知从哪处弄来葡萄的男人:“这是夫君的手段?”
晏昭廷略微一笑,依旧极为认真的剥着手里头的葡萄。
用银签子挑了里头的葡萄籽,小心喂到凤灼华口中,语气淡淡道:“不过是些不要紧的人,不要紧的事儿,夫人家中好好养胎便是。”
凤灼华不甘心的一大口咬下去,毫不意外咬到了晏昭廷的指尖。
男人骨节分明,精致有力的指尖,瞬间留下一排小巧至极的牙印。
凤灼华咬着那指尖,闷声闷气:“我皇兄去了何处?还有汴京城的谣言可是夫君传的?”
晏昭廷也不否认,当即点头:“是。”
凤安囚车被劫,紧接着她大皇兄也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踪迹。
这其中的关系。
凤灼华抬手在晏昭廷心口狠狠一锤:“你不会把我皇兄拿去当诱饵了吧?”
“殿下聪慧。”
凤灼华还要说什么,外头突然小丫鬟过来通报,说是定国公府许家大姑娘来了。
不过许家大姑娘,却好巧不巧的被小孙氏给拦了,如今正在花厅里头喝茶。
这小孙氏,她的人也敢半路截胡,她哪里来的胆量。
拦了她家大嫂嫂,凤灼华突然想到,小孙氏的娘家在朝中这几年越发混得好,倒也算得上有几分地位,而小孙是好想有个在朝中为官的哥哥,那人据说前头死了嫡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