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冷笑一声:“所以这府里头上上下下的好人都你做,而坏人责由我这个老婆子来做?殿下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凤璟书眼里有感慨更有庆幸:“当初去华儿不过是与小姑娘见过,贵女里头就她性子最清冷,不想……我也想不到十年相守,终究败的是我,陷阱去的也是我。”
老夫人摆了摆手,一瞬间似乎苍老了不少:“你也算是有心,也顾及了我们阖府上下的颜面,至于府上的大哥儿,世子爷想怎么处理都行,只要给他留一条命便是。”
凤璟书正起身要往外头走的步伐一顿,他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冷厉:“那便远远的送到边疆去磨炼一翻,既然脑子不好,那就多见见边关的风霜,见见战场上的生死,重新长一个便是。”
说道这里,凤璟书突然回头,对着老夫人深深一笑:“大舅兄若是有本事,迟早一日不是都可以回来的么?”
这一刻,老夫人心里头提着的那一口气终于是松了。
虽然那位嫡长孙经常拎不清,但也是老夫人看着长大的心头肉,她怎么舍得他这一辈子的大好前程就这么毁了。
外头夜深雪大,凤璟书开门出去后,一下子就消失了身影。
这一夜,老夫人却是睡不着的,她看着外头吹进来的风雪,再次眼神冰冷的瞧着手里那根都被她焐热的小银箭:“王妈妈,你去准备一下,伺候我去一趟大夫人的院子。”
外头丫鬟婆子早早就被王妈妈给遣走了,她在老太太的房门口守了大半夜,前头更是眼睁睁的看着大皇子从老夫人的屋子里出去,消失在不远处的鹅毛大雪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