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知道自己逾越了,连忙低头,“回夫人,小的是公子书童。”
他还有书童?看来他在县城的日子过的很是自在嘛。
安茴儿揉了揉酸痛的腰,她第一次来县城自然挑花了眼,如今过了晌午也不知邵攸宁有没有给她留饭。
“你家公子呢?”
“回夫人,公子在书房呢。”
提了裙摆朝书房走去,“邵攸宁。”
木门被兀的推开,拿画的人慌了神。
邵攸宁匆忙的将画收起,随便拿了一本书在手中,慢悠悠的说:“茴儿在家也是这样无礼?”
安茴儿讪讪的摸了摸脖子,她在家很淑女的,只是面对邵攸宁她偏偏淑女不起来了。
邵攸宁趁着安茴儿低头连忙将手中的书掉了个,清了清嗓子,“何事?”
“你吃饭没。”
安茴儿咽了口涂抹,她是想问给她留饭没。
“饭刚刚做好,一起吧。”
小书童布着菜,脸憋的通红,低着头战战栗栗的,像这吃饭的不是人是什么洪水猛兽。
“你还好吧?”
豆子瞧着安茴儿精致的脸蛋儿脸更红了,连忙道:“没事,没事多谢夫人关心。”
“先下去吧。”
“是。”
温和的脸上绽放笑意,可豆子觉得公子眼神里有敌意,再细瞧去还清风霁月的模样定是他花眼了。
“话真多!”
安茴儿深吸一口气,人在屋檐下该低头那就低头,陪着笑脸,“是我不是。”
阿娘想她嫁一个好的,所以她留到了及芨,在七里村她算是老姑娘了,娘虽然从不催心底那能不急,不然前世哪至于宋书香三言两语的就求娶了她。
今生她还要躲着宋书香,嫁给邵攸宁算是最好的出路,按了按眉心,“母亲知道我们成亲吗?”
母亲?是阿娘,她倒是懂礼数,眸子里终于多了份暖意,“还不知。”
“明日…明日你先回去和母亲说说,我也先和娘说说,免得到时候……”
“难堪?”
话是这样说,但是!能别说的那么直白吗。平白无故的换了夫君谁家的阿娘不担忧。
邵攸宁盛出一碗米饭朝安茴儿递过去,“难堪那也要看谁给的,要是茴儿给的……”
“我能给你什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