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爷爷绕过爸爸,把股份全都留给孙女,这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不得以为爷爷对爸爸不满意?”
“兴许这份遗嘱就是被爷爷自己毁掉的呢?”
“你们难道不觉得爷爷死的很蹊跷吗?怎么就在他把那份遗嘱要回去之后,在月盈姐姐回国前一夜,爷爷就忽然去世了呢?这也太凑巧了。”
齐胜的拳头攥的紧紧的,他忽然觉得家里这么多人真是碍眼,生出来的这些小混账每个想的都是自己,没一个是真正在为他考虑的。
就在他恨的咬牙切齿的时候,齐月盈用自己细/白/柔/嫩的小手握住了他紧攥的拳头,“爸爸,不报警,他们说的没错,这会让公司股价受损,也会影响爸爸在外的形象。”
齐胜看向表情温柔镇定的女儿,刚刚心头涌上的怒火仿佛一下子就被浇灭了。
齐月盈安抚了齐胜,转而又对赵律师说,“能不能请您帮我起草一份文件,文件里请声明,无论那份遗嘱是否存在,无论爷爷留给了我什么,我全都无条件转交给爸爸。”
闹哄哄的大客厅一下子就安静了。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向齐月盈,都觉得她是不是傻,她知不知道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意味着什么?
她这简直是放弃了一步登天的大好机会。
赵律师也很诧异她居然会做这样的选择,“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齐胜握着女儿的手,声音竟有些哽咽,“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