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后脊梁骨起鸡皮疙瘩。
陈宛柔被吼的打了个冷颤,抬眼去看陈汝:“父亲, 您怎么了?”
陈汝黑着脸, 因为上过战场的关系,真正的生起气来,浑身上下充满了煞气。陈宛柔吓得脸都白了。
陈老夫人也注意到了, “有什么事情就好好说话,她不过是个孩子……你吓她做什么。”
“母亲, 您不能再惯着她了。”
陈汝摆摆手,让屋里伺候的丫头、婆子们都退下。他看着陈宛柔,冷声喝道:“她的所作所为,哪一件像个孩子?”
“父亲,女儿哪里做的不好,您指出来?”
陈宛柔的眼圈都红了,她从来没有被父亲如此严厉地斥责过。好像要立刻冲过来打她一顿。
陈老夫人有些弄不清楚状况,也跟着附和:“是啊,你说说。”
陈汝屏息了片刻,心里却觉得冷。女儿直到这一刻还在振振有词,丝毫不知道反省自身。
“我最在乎的是你们兄弟姐妹之间要和睦相处……柔姐儿,你做到了吗?”
陈宛柔怔了怔。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想了一会儿,谨慎地开口:“女儿自问都做到了,不敢违背您的意思。”
“你撒谎!”
陈汝更是气了:“……兰姐儿病了,你知不知道?”
陈宛柔心里有些虚,低下头没有说话。陈宛兰生病的事情,她当然知道了。还是她告诉父亲的。
“你用剪刀剪碎她精心绣好的手帕,推她摔倒在地,脖子上的疤痕长了几个月才彻底好全,身上更是伤痕累累……她的病就是被你吓出来的!”陈汝咬紧了牙,眼睛都红了:“她是你的妹妹,你的心呢?”
陈老夫人听的也是一惊,她不可思议地去看陈宛柔,问道:“柔姐儿,真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