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伸手牵住她：“走吧。”

白珊点了下头。

师兄师姐们都只是远远见过季尧，没跟他打过交道，见两人一进来，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

季尧脸部的表情显得柔和很多，跟平时冷淡的模样不太一样，身上的气势也收了许多，看上去更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他话不多，却总能说到点上。本就是善于交际的人，没一会就跟几个人都熟了。

刘教授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爱喝酒。几个师兄都不怎么会喝酒，刘教授知道季尧是个会喝的，直接端着酒杯跟他喝上了。

白珊只好提醒两人先吃菜。

刘教授喝了那么多年酒，酒量怎么也该练出来了。季尧生来酒量好，但最后一顿饭吃好，他又没有刻意节制，也喝醉了。

刘教授闹了会，被几个师兄架了回去。

季尧看着不像是醉的样子，几个人犹豫着问白珊需不需要帮忙。

季尧喝醉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醉酒的人，冷静地坐在那看着白珊，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眼中的光有些散。

他喝醉酒不会发酒疯，甚至还能条理清晰地说话，照顾起来很方便。白珊拒绝了几个师兄的好意，带着季尧坐上了车，自己上了驾驶座。

距离她考驾照有两年了，操作步骤却都还记得。学校的路好开，白珊顺利开到了公寓楼下。

她开车的时候，季尧就靠在副驾驶座上。也不说话，只安静看着白珊。

白珊帮他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季尧，自己能走吗？我们到家了？”

季尧点点头，平稳地下了车。

跟平时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平时季尧下车不会扶着车门。

白珊挽住了他一边的手臂，带他上楼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