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胤雅不甘示弱地瞪了裴瑾瑜一眼,向阮卿却是笑成了一朵花:“今日楼里头做松鼠鳜鱼的厨子回来了,卿卿何不留下来尝一尝?”
阮卿被他们二人志在必得的目光看得一顿,哭笑不得道:“不必了。”
她若留下来,这两人哪一个肯走?还是回家中去等一等长孙先生,好把余家幸存的小伙计送过去为好。
不一会儿,楚国公府上的阮二小姐离开了永成楼。
阮家的马车来时只有十好几个人,可回去的时候,却莫名多了几十个侍卫。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自西市行到东街,引得来往百姓纷纷侧目,各自交头接耳:“这是哪家的车架,怎么如此大的排场?”
“楚国公府上的马车,里头又有个俊朗的大人,莫非是近日传出婚讯的中书令大人和阮家小姐?”
没有繁杂年节事宜的中书令沉稳地护送他的夫人回府,面色平静无比,听闻大道两旁的议论之声却有一分莫名的笑意。
似乎是赢得了什么胜利。
楚国公府上,大理寺卿长孙沧登门拜访。
阮卿被裴瑾瑜护送回了府,虽有些羞意,但与他见得多了,也就慢慢的适应了下来。
待长孙沧把完脉,阮卿将余家唯一幸存的余树引荐给了他,将自己的见闻与友人查探的结果都细细说了一遍:“证据如此确凿,先生可知道为何此时京兆尹与大理寺都缄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