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人真是让小孩子搞不懂。
郑红桂还是不罢休,非要从小孩嘴里听到答案,“这不是开玩笑嘛,大嫂你急什么劲,瓜瓜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瓜瓜没有理会,继续剥花生。
剥花生的瓜瓜看在郑红桂眼里,完全是一个小苦工,“虽然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也不能有了儿子就让那么点大的女儿干活。”
“花生是我自己吃的。”瓜瓜说着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粒花生。
现在不是妈妈要她剥花生,是她自己想吃才剥花生。
“说够了没有?说够出去。”徐香娟懒得和郑红桂虚与委蛇,冷声赶人。
她这话一出口,连吴彩凤都不敢吱声,更不用说另外两个妇女。
虽然吴彩凤十分看不顺眼这弟妹,但她也说不出来赶人的话,毕竟妯娌关系,还是邻里邻居,真要完全闹僵了,在村里名声可不好,而且以后家里出事,也没个帮衬……
“大哥大嫂怎么教出你这种女儿来,有没有点礼貌?和长辈能这样说话?”郑红桂脸立马臭起来。
“我就和你这样说话怎么了?妈,你给我抱着孩子。”把牛牛递给自己妈,徐香娟就从犄角旮旯里拿出扫帚。
扫帚一出来,郑红桂立马吓得跑出去。
站堂屋门口见郑红桂跑出院子,徐香娟才回来。
“娟,你这样,那个烂舌头的会不会去外面乱说?”吴彩凤本来就听不少别人传女儿的坏话,想也知道多数还是这个弟妹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