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宁抬头:“娟,我们家牛牛聪明,到现在都记得叫你妈妈。”
徐香娟抱起牛牛放大床上坐着:“怎么破的?棉花都漏出来了。”
接过自家男人手中的玩具和针线,徐香娟缝了起来,没他那么费力,几下就好了。
周程宁:“娟,对不起,这个是我不小心坐破的,我坐了牛牛的玩具,牛牛直接自己去扯,扯不动但是给扯破了,我就想在娟你不在的时候偷偷缝回去,没想到娟你那么快回来。”
徐香娟:“谁要听你说这么仔细,你以后别在晚上碰针线了,对眼睛不好。”
周程宁:“娟,可是你也在晚上缝补打毛衣的。”
徐香娟:“我可以说你,但是你不能说我,知道吗?”
周程宁不说话了,坐在一边的牛牛却是喊妈妈,然后把玩具递给妈妈。
徐香娟说了句牛牛比爸爸乖,把针线收起来。
周程宁对那条裙子意难平,虽然好看,但爱人只穿过一次:“娟,你穿我送你的裙子吧。”
“大晚上的穿着吓人吗?”徐香娟把牛牛抱起来哄睡觉。
周程宁不死心:“娟,牛牛给我抱着吧,你去换裙子。”
爱人细胳膊细腿,抱着只小胖牛,他主动揽活。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不穿。”把牛牛递给周程宁,徐香娟梳头准备睡觉。
周程宁已经知道怎么做比较容易哄孩子睡觉,牛牛对他这个爸爸也不排斥,爸爸给他举高高,和妈妈抱他的视野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