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都走得十分安静,沿途中,薛芸婷不禁感叹这上京的寺庙与江城寺庙的差别。
“九王爷、薛姑娘,贫尼已命小尼子在禅房备好了今年的新茶,这边请。”
待行香完毕后,晋灼和薛芸婷才被带入禅房中喝茶休息。
“九王爷,惠静师太现在正在礼佛,待一炷香过来,贫尼再过来带你们前去。”
“慧心师太费心了。”晋灼双手合十,很是客气。
慧心颔首合掌,便领着小尼子们走出禅房。
禅房内,一下就只剩下了晋灼四人。
薛芸婷忙问:“你们一直说的惠静师太是谁?”
晋灼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漫不经心的说:“慧静师太,也就是我的母妃,陈太妃。”
薛芸婷的脑海一片空白,过了片刻,她咽了咽口水,表面淡定,“所以,我过来是......”
“没错,过来见见你未来的婆婆。”
薛芸婷:“......”
“那你怎么不和我早些说啊!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啊!你就让这样我空手过来吗!!”明显急了。
晋灼放下茶盏,自然而然的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身边带,眼神示意了下身旁的番羽,对方从怀中摸出一个锦盒递上来,晋灼接过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串黄玉新月菩提念珠。
晋灼将锦盒放入薛芸婷的手中,淡道:“这有一百零八颗珠子,一百零八颗在佛经里的含义是:懂得选择,懂得珍惜,懂得放下。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沙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
“不过,这只不过是一个大概而已,每颗珠子实际上都有它自己的含义。”
薛芸婷这是第一次听到晋灼一次性说那么多话,他长相极为英俊硬朗,但谈到这些时,眉眼间却是难得的温柔。
“你说你是不是傻,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准备?再者,我母妃若是见了你,还会管什么礼物?”
薛芸婷笑了下,“你总是有理。”
番羽:“......”
方玲:“......”
无形杀狗,最为致命。
“可我拿着你准备的东西给你母妃,是不是不妥?”思来想去,说穿了还是不好意思。
在晋灼看来,姑娘想要在婆婆面前留下个好印象是正常的,晋灼很是理解,“那就下次来的时候,你再准备吧,这次就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