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家以一种难以言明的表情看她时,杨夏兰慌乱的自我辩解着。
正在此时,杯子摔在桌上的声音忽地响起,众人回头,却见是薛芸婷站了起来,她以一种无比从容的姿态,一步一步走到杨夏兰面前,随之,杨夏兰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杨小姐。”
杨夏兰看她。
薛芸婷居高临下,表情淡然的看着杨夏兰,“你说你,下了晚宴就去了花园,可有人作证?”
杨夏兰迟疑了下,警惕道:“并未,那时我因为心烦,所以没有带上自己的丫鬟,而且昨夜天晚,我也不确定有没有别的丫鬟看见。”
薛芸婷点点头,“也就是说,并未有人看见你与九王爷在花园中相遇?”
杨夏兰眉头一皱,半晌,才又点了点头。
“很好。”薛芸婷忽然笑了。
众人被薛芸婷这一出弄得有些迷惑。
而晋灼则是一脸宠溺的看着薛芸婷,嘴角抑不住的上扬着。
“婷儿,你这是......”三夫人话未出口,只见一婢子拿着东西过来。
定睛一看,那婢子正是薛芸婷身边的方玲。
她手里拿着的是件白衣轻纱,还有一件极其暴露的小衣。
“这衣服就是在你与那小厮私通时留下的衣物,我一件不落的让人拿来了。”薛芸婷上前几步,用手指轻挑起衣服,笑了笑,“杨小姐可否解释一下,为什么在晚宴上穿着整齐的你,会突然穿着这么暴露的衣物吗?”
杨夏兰一见之下,瞪大了眸子,极力辩解,“不可能,不可能!这......这衣物不是我的!是......是......一定是九王爷故意陷害的,他就是为了......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所以......”
薛芸婷啧啧几声,摇了摇头,慢悠悠地道:“你在撒谎。”
“你凭什么说我撒谎!你有证据吗?!”
“人证也算证据吧。”晋灼忽然开口,并上前走到薛芸婷身边,一把揽住她的腰。
杨夏兰盯着那拥着薛芸婷腰的手,眼神中跟淬了毒似的狠。
“侯爷,你昨夜找本王过去议事的时候,本王像是喝多了的人吗?”
老侯爷摇摇头,“并不,昨日九王爷神采奕奕,一点也不像是喝多了的人。”
“我、我......我......他、他......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你们在诈我......我没有!我没有!”杨夏兰剧烈地颤抖着,突地爬上前抓住晋灼的裤腿,看见晋灼一脸厌恶地看着她,她终于受不了了,撕心裂肺的哭喊道:“九王爷,九王爷,我对你一片痴情,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对我的,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太爱你了啊!”
“九王爷,你还记得我吗!几年前的时候,是你帮了我啊!我长那么大,从来没人对我那么好过,九王爷,难道你忘了我们过去的时候了吗!”
“九王爷,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昨日明明是你啊!为什么我一觉醒来,我身旁的男人不是你,而是那个丑陋粗鄙的小厮啊!我......我都是为了你!我太爱你了,你不要像看脏东西一样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