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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含玉这会儿正在老国公院子里习完武,虽然寒冬,她却是大汗淋漓,她一边用手背擦着额上的汗,一边接过紫苏端上来的暖姜茶,喝上一口,觉得舒坦极了。

老国公今日教她的是枪法。

青葵正上前来接过她手中的红缨枪。

温含玉喝了姜茶后走过来扶老国公进屋,却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知在想着些什么事情。

“太爷爷在想什么?”进屋坐下后,老国公不仅还是心有所思的模样,甚至还重重叹了一口气,温含玉这才由不住问道。

“含玉可知这普天之下谁人的枪法最是厉害?”老国公忽然问温含玉道。

“自然是太爷爷。”温含玉想也不想便答道。

“呵呵呵呵,老夫的乖含玉说话就是好听。”老国公乐呵呵笑了起来,一边轻拍着温含玉的手背一边道,“太爷爷年轻时候的枪法虽然厉害,可还不是天下最厉害的,这普天之下枪法最厉害的人啊,是阿执那小子。”

说到这儿,老国公脸上再无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惋惜。

“阿执?”温含玉好似听过这个名字。

“是啊,阿执年方弱冠时,枪法就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老夫自认枪法绝顶,但在阿执那小子的枪法面前,老夫都自愧弗如啊!”愈是提及“阿执”的枪法,老国公面上的惋惜之色就更深,就好像是铸剑师眼睁睁看着自己千辛万苦铸好的利剑崩断了似的惋惜。

看温含玉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老国公这才又笑了笑,给她解释道:“阿执就是平王乔越那小子。”

温含玉有些惊讶。

乔越的枪法……是这世上最厉害的?

连太爷爷都自愧弗如的人,竟是乔越?

她今日练的便是枪法,她很清楚枪比剑比刀更难上手,单就力道而言,枪就比刀剑要难以掌控得多,而她,掌控不来这个力道,莫说要达到老国公一半的水准,就连最基本的枪法她怕是都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