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公公了。”乔越客气道。
“那奴才便回宫复命了。”
“身有不便,不便相送,公公慢走。”
宦官离开后,乔越停在冰冷的庭院里,手抓着敕旨,良久不动。
未曾离开的薛清婉站在他寝居外转角处看着他,眉心微拧。
圣上赐婚,他怎的还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温家长女?会是什么样的人?会愿意嫁给而今的他?
他还真是总能引起她的兴致。
乔越足在院中怔了两刻钟,才见得他将手中敕旨猛地于手心抓紧,尔后急急转动椅轮,到屋中扯了一领斗篷后往府门方向去。
邓公公这番正从国公府宣旨出来,方才在平王府宣旨的宦官已然在国公府外等着他,见着他当即行了礼。
上了马车,邓公公这才问这宦官道:“可有照杂家的吩咐好声好语待着了?”
“公公吩咐,奴才不敢不遵。”
“嗯,这就成。”
邓公公说完,重重叹了一口气。
明明是一个好孩子,造孽,造孽啊……!唉!
温含玉是好不容易拦住了要揍邓公公一顿还要揣着圣旨进宫找皇上理论的老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