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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别是左相千金本就心属平王,却生生被拆散的吧?”

“有可能,不然圣上怎的迟迟都没有赐婚于她和太子殿下呢?”

临近朱雀坊的昌隆坊是官宦及富贵人家小姐闲适的好去处,这昌隆坊里极大多数地方只供这些千金小姐进出,不接待男宾,便是下人一应都是婢子,因此姜国女子虽不可轻易抛头露面,但乘着车马轿辇到这昌隆坊的茶茶肆或是戏园还是被允准的,毕竟这些地方里一概为女眷,并不至于礼不合。

这些千金们聚在一块儿无非是听听曲儿或是听听说书,或又是一边吃些零嘴茶点一边玩着叶子戏,这会儿她们就是聚在茶楼里,坐在雅致的阁子里,兴致勃勃地说着这些日来京中最热闹的事。

温含玉拒嫁太子反嫁平王的事情不仅成了这些官家千金茶余饭后的话点,亦成了她们同旁人谈论说笑时的话题。

杜若怜喜到茶楼听说书,只是她性子清冷,少与人往来,就算到了这茶楼里来,一直也都是她独自坐着。

今日亦然。

只是她此刻并不如往日一般只静听说书而不听其他。

她听着旁人的言谈,将手中的茶盏抓得紧紧。

她那如秋水般的美眸里,寒意森森。

平王乔越……就是她身上的一个污点。

他已经是废人一个,怎么还不去死?

他若死了,就不会有人再记得爹曾有意将她许给他的事情了!

东宫。

宫人的求饶声不断从那金瓦重檐的殿宇内传出。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婢知错了,知错了……”一名额上淌血头发散落的宫人跪在乔晖跟前,频频向他磕头求饶,哪怕双手枕在满地的碎瓷片上不停地淌着血她也不敢表露出丝毫疼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