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想错了,乔越面上,依旧只有平静。
他只是平和道:“乔某于庖厨中熬了些热粥,若阁下不嫌弃,便进来吃些以暖暖身子,届时才好出去找大夫医治,阁下身上的伤,拖不得。”
乔越说着,转动木轮,转身往身后的庖厨去了。
他从锅里盛了两碗碗粥,放到了桌上。
他今日熬的粥,难得的只有一丁点的糊。
薛清婉扶着墙慢慢走了进来,在放着粥的桌边坐了下来。
她拿起筷子,犹豫了再三才动筷,只是吃到一半她还是放下了筷子。
她又看向乔越,平静且沉默的乔越,忽然问道:“你不问问我为何受伤?”
“无此必要。”乔越将自己手中碗筷稍稍放下。
薛清婉紧皱起眉。
只听乔越又道:“乔某只是碰巧遇到了阁下在乔某面前倒下,关乎人命,乔某自不会坐视不理。”
他说完,又继续端起碗吃起粥来。
他的言下之意已然再明显不过,她被何人所伤,与他无关,他也没有兴致。
“你——”薛清婉忽有些气恼。
“若于战场厮杀,即便对手为女子,乔某也绝不会轻敌。”乔越神色平静,“亦不会因此而心慈手软。”
语气淡淡的话,却能让薛清婉清楚地觉到一股寒意,令她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