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呆这儿就呆这儿吧。
温含玉将肩上药箱放下,拿出今日为他备好的药,捏开他的嘴灌进了他嘴里,在迫使他咽下。
他许是醉极,温含玉这般粗鲁地摆弄他他都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夜愈深,天愈冷。
这深深的府邸里不闻丝毫外边热闹的爆竹声,这里除了寒冷,就只有静寂。
温含玉去将这宁堂的门阖上,以此挡去些灌进厅中来的寒意,就算只是挡得住分毫,也比敞开着门的好。
关了门后她走到摆着香炉灯台的香案前,发现灯台里的油将要燃尽,火苗已渐渐变得微弱,她左右瞧瞧,在案下发现一只盛油的小壶,便拿起来往灯台里掺了些,那已然微弱的灯苗瞬间便旺了起来。
她再看向乔越时,发现他瑟了瑟身子,好像想将身子蜷起。
他显然是冷,想蜷起身子让自己暖和一些。
温含玉掀了他身上的夹棉斗篷来看,他里边只着一件薄薄的汗衫及中衣而已,这夹棉斗篷也御不了多少寒,难怪觉着冷。
见他因着酒意仍有些红的脸,温含玉伸手摸了一把。
嗯,滑,好摸。
没想到他这常年在外从军打仗的男人竟然还能有这么光滑的脸,真是又多了一样令她嫉妒的。
乔越此时又瑟了瑟身子。
温含玉瞪了他一眼,而后将自己身上的白狐裘解下来,盖到了他身上。
“嘶……”没了白狐裘御寒的温含玉瞬间缩了缩身子,“真冷。”
得了白狐裘盖在身上的乔越则是不再瑟缩,细软的狐毛碰在他的脸上,他还满意似的轻轻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