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人心是这世上最难看清也最难摸透的东西。
她不得不疑乔陌。
“阮阮万莫说得这般话。”乔越当即回答,显然并不想让温含玉再继续问下去,“没有此等事情。”
温含玉却听而不闻,又问道:“是不是将孔雀翎和柳叶飞刀给了我,你没了护身的武器才会受伤?”
若是有孔雀翎和柳叶飞刀在身,他断不会用她给他的药丸来与杀手对抗。
“不是这样的。”乔越微微摇了摇头,“阮阮不可这般想。”
乔越似乎并不在意自己遇刺一事,他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似的。
显然他并不愿意提这个事情。
为何?
温含玉不明白。
温含玉紧拧着眉,还要再说些什么,此时却听院中传来一道急迫却又欢快的声音。
“主子主子!十六回来了!不辱使命!”
十六的声音。
温含玉微怔,十六这货终于回来了?去了哪里居然去了这么长日子。
乔越则是赶紧拉过轮椅来坐上去,然后转着椅轮急急往屋外方向去。
只是他堪堪转了两转椅轮,十六的人便已经大步进到了屋里来,本就急迫他一见着乔越当即就将背在背上的人扔到了地上,朝乔越冲了过去。
“主子你可还好!?十六这两个多月不在主子跟前伺候,主子吃得好吗?睡得好吗?府上可有生过什么事吗?冬至那日的宫宴主子可有受到什么为难吗?主子……”十六站在乔越面前,着急地将他上上下下打量,问了一连串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