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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晖眼里烈烈燃烧着嫉妒、不甘以及怨恨。

“殿下无需急躁。”左相杜文见着乔晖一副难以冷静的躁怒模样,亲自为他沏了一杯茶,递到了他面前来,低声宽慰他道,“纵是他不死,也绝威胁不到殿下的储君之位。”

“左相大人似是话中有话?”乔晖眯眼看着左相,“左相可是知道些什么?”

“殿下且信臣就好。”左相并不解释,只是将手中茶盏朝他递近了些,有礼道,“殿下用茶吧。”

乔晖盯着左相看了好一会儿,才接过他手中的茶盏。

连城喜爱喝这姜国皇宫里的紫玉葡萄酒,倒不是因为觉得它好喝,而是因为它像血的颜色。

深沉的暗红色,就像血一样。

他此时又在喝着这血一般的葡萄酒,倚在窗边,看着窗外簌簌而下的白雪。

“殿下。”有人单膝跪在连城面前,拱手低着头恭恭敬敬禀道,“姜国圣上已将平王收押入天牢。”

这是一名身材健硕的男人,瞧着像是那日麟德殿前败在乔越手中、名为方固的男人。

是便是,又何来“像”之说法?

因为此时单膝跪在连城面前的他,少了一只耳,缺了一只眼,不见了鼻子,只见他头上那本该生着左耳的地方是一片厚厚的血痂,左眼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黑窟窿,没了鼻子的地方血肉模糊,不仅如此,他的左边脸上还被烙着一块巴掌大的疤,显然是才被烙上没多少时日,还能清楚地看见被高温的烙铁烫下后而翻卷起的血肉。

他的脸已不成人形,不过他的双手及腿脚仍完好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