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马车辚辚驶动,乔越这才猛地回过神,绷着身子边往里挪边急道:“阮阮这是……做什么?”
她是出门时碰巧遇到他?还是她早就知道他会来所以在门外等着他?若是后者,她又是如何知道他今晨会来找她?
“做什么?”只要乔越在温含玉的视线范围内,她就忍不住要看他,看他黑亮柔顺没有一丝瑕疵的长发,她这会儿就在盯着他瞅,漫不经心道,“你不是来找我?”
“在下……”近在身侧的温含玉让乔越心跳得有些快,也让他有些紧张,“在下的确是来找阮阮的。”
“找我做什么?”看着乔越耳边被削掉了一大段如今只剩下一小截的那一段短发,温含玉还是忍不住蹙起了眉,声音便不由冷了些。
“来找阮阮借一些东西。”乔越尽量让自己冷静,莫胡思乱想,“方认识阮阮时在下赠与阮阮的那些医书,阮阮可否先借与在下?待在下用罢,定当归还。”
“医书?”温含玉眨眨眼,很是想不明白,“你要医书干什么?”
“自是要来看的。”但愿能从他收集的那些医书里找到些许医治疫病的办法。
“你看得见?”温含玉又问。
乔越一时接不上话,只听温含玉又道:“要什么医书,你有我就够了。”
有她在,还要什么医书?这天下没有她温含玉不会治的病,有她在,抵过成千上万本医书。
温含玉道得面不改色,乔越却是骤然红了耳根,本就控制不了心跳更是怦怦跳得厉害。
“不,不一样的。”他是要到长宁县去,那是她绝不能去的地方,“在下要医书就好。”
乔越说着,忙唤车外驭手道:“驾车的兄弟,麻烦把车调转回方才这位姑娘上车的地方。”
谁知他话音才落,便听得温含玉紧跟着道:“不准停,就这样往前走。”
冷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