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疫病之事,并不是急就能有用的,而不管何病都需要对症下药,要治这在世人眼中的不治之症,不仅要知晓其症,更要知道此病因何而生又从何而来,唯有知道病起的源头,断了病源,纵是不能救得已经染病之人的性命,但至少能够减少染病之人的数量。
“去查。”乔越根本不打算听秦斌这些毫无用处的话,当即下令道,“即刻派人去查最先患此疫病之人,问清楚他们察觉自己身有不适之前去过何处做过何事接触过何人又吃过什么东西,查清楚之后速度来报。”
关于征西大将军平王爷,秦斌不曾见过也不曾接触过,只听闻过西疆十五万将士因他一人指挥失误而全军覆没,圣上不顾朝臣反对用兰川城才得以从羌国手中将战败的他换回来,引得朝中不满,百姓怨恨。
秦斌也曾在心中想过这征西大将军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才会在自己麾下十五万将士死后苟且偷生地活在这世上,换做是他,若长宁县当真无救,他身为一县之令,必与县中百姓同生死共存亡,绝不独自苟活于世。
他绝不会做苟且偷生之人。
他和所有人一样,都觉得那个威名赫赫的征西大将军其实不过是个贪生怕死苟且偷生的小人罢了,如今得以一见,秦斌又觉眼前这个腿残眼盲的残废平王爷与他听闻的想象的并不一样,尤其在听完他对太医署众医官说的那番话后。
那并不是贪生怕死的苟且之人能够说得出来的话。
以残废之躯到他们这疫病之城来也不是一个苟且偷生的小人能够做得到的事情。
连怀医者之心的大夫们都不愿意都害怕来的地方,是他求得他们留下来的。
在得知乔稷将乔越派来长宁县镇抚民心医治百姓找出解决疫病之法时秦斌是震惊的也是愤怒的不甘的,因为他不相信一个苟且偷生之人能做得了什么,若非被他人拉着,他甚至大胆到乔稷面前去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