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辰看一眼那杆长枪,心有叹息。
大哥又在舞这一杆枪。
自从得到这杆枪后,大哥的心结非但没有解开些,反是拧得更死了些。
这是乔越的霸王枪,也是大哥无数次败在其下的那杆枪。
大哥持这杆枪练习已经一年多,却还是如最初时那般气息不稳。
这杆枪重达八十斤,将其挥动就已需极大的力气,更何况还要配合枪法来使用。
一年多了,大哥仍无法驾驭得了它。
可它在乔越手上时,是真真的所向披靡,而乔越挥舞它时,轻而易举。
它是世上独一无二的霸王枪。
这世上只有一个乔越。
即便这是羌国是大哥不愿承认的事实,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杆枪只有在乔越手上,才能发挥得出它真正的实力。
这杆枪只有在乔越手上,才能真正称为霸王枪。
“大哥找我何事?”像没有瞧见那杆总是令薛清陇愤怒的霸王枪似的,薛清辰问道。
“查出来救治好姜国长宁疫病的是谁人了吗?”薛清陇拿过婢子递上的棉巾,一边擦着额上面上的汗水一边问道。
“尚未。”薛清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