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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西疆甚或说在这姜国,阿黎认识的就只有温含玉,虽然她们才相识不过一天,可眼下除了能找温含玉哭诉,她也再找不了谁人。

只见温含玉抬手摸摸她的脑袋,想也不想便道:“他欺负你是吧?打死他,我支持你。”

娇俏可爱的人总能招人稀罕,温含玉并不嫌阿黎烦人。

“……”乔越则是不禁抬手按了按眉心。

阮阮,这时候能不能……就别添乱了?

乔越此时顾不得梅良,当即推动轮椅朝温含玉稍稍靠近,唤她道,“阮阮可否借一步说话?”

温含玉又再摸摸阿黎的脑袋,和乔越往旁走开了些。

只听乔越低声问道:“阮阮认识那位姑娘?”

“嗯。”温含玉微微点头,“昨天街上认识的,她没地方去,我就带着她了。”

只是昨夜回来颇晚,这事她便未与他说而已。

“她似对阮阮颇为信任?”有些人,并非才相识便难以信任,有些人,即便相识数十载,也无法相信。

有时候,信任是无需理由的,听似荒唐,其实不然。

“阿越你想说什么?”温含玉不傻,她当然听得出乔越话里有话。

不,是他们这些古时候的人说话总是话里有话,不肯明说。

“想劳烦阮阮安抚安抚她,以及……”乔越顿了顿,又道,“她欲要小师叔如何赔礼?”

温含玉觉得这并非难事,并未思量,便答应了。

她回到阿黎面前时,阿黎哭得两眼红红,眼泪还在大滴大滴地往下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怪惹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