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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过是短短半年时日!

他知道阮阮的医术卓绝超群,却不想她的医术不仅超凡,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之境。

一如小师叔的剑法达到了炼化之境那般。

可纵是如此,为了救他,阮阮还是伤到了她自己。

“阮阮救我,可是艰难?”此时此刻,乔越想的已不再只是他自己,更多的是温含玉。

“还好。”温含玉不知乔越心疼,只道得平静。

哪怕艰难痛苦,温含玉也从不会向任何人言说,从前是,如今也是。

在她的认知里,不管艰难还是苦痛,都是需要自己来忍着的,说了没用,也没有要说的必要。

看她仿佛不知人情冷暖的淡漠模样,想起她吃醉那夜迷糊间曾与他说过的那些话,乔越只觉心疼更甚。

他知道,她不是不觉艰难也不觉痛苦,她只是从没有想过要说罢了。

她的生命里,好像从没有人疼爱过她似的。

否则她为何会总是独自一人?

若有人疼着她,为何会让她去杀人,若有人疼着她,又为何会让她双手染血?

若有人疼着她,她又怎会连何为“喜欢”都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