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并不仅仅是将药煲拿过来而已。
他将药煲拿过来后,竟是将那滚烫的煲身烫到乔陌手背上。、
他只是看着乔陌,笑得沉沉,“师弟你后悔了?”
滚烫的煲药烫着自己的手,乔陌如同白月西一般,面上毫无反应,只是将手紧紧握成了拳。
他并不回答。
“就算你后悔,有用吗?”白月西又冷笑着问,“要是你那个好哥哥知道他最疼爱的弟弟对他做过什么事情,你觉得你们之间还能像这一直以来一样?”
“有一便有二,再有——”
“不会有三。”乔陌打断白月西的话,语气冰冷且坚决,“曾经之事不可改,我已做下的决定也不会变,只是,我不会再让谁人伤害我哥。”
“就算是师兄你,我也不允许。”
白月西笑着将滚烫的药煲从乔陌已被烫得通红的手背上拿开,只见他将盖子揭开,二话不说便将药煲里的药渣以及还余下小半的药汁泼到乔陌面上。
仍旧滚烫的药渣与药汁泼了乔陌满脸,瞬间烫红他的脸。
药渣沾在他的头发上面上身上,滚烫的药汁撒了他满脸满身,可他却一动不动,更没有发怒,甚至连眼都未眨上一眨。
“有他乔越在,这姜国天下永不会轮到你乔陌来坐拥。”白月西将手中药煲扔到地上,药煲瞬间碎裂成数瓣,他眸中除了嘲讽便是鄙夷,“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