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良并不介意,只又再从包袱里拿起一件中衣,“那就这件吧。”
谁知这一件还是被乔越拿走,“这件也不行。”
“这件汗衫总可以了吧?”梅良再拿起一件。
“不可以。”乔越依旧把汗衫也从梅良手里拿了过来。
这些都是阮阮亲自让衣莊为他裁剪的,他自己一次都未舍得穿过,当然……不能给小师叔。
连拿三件衣服都被乔越给夺去,梅良便没再从包袱里拿,而是盯向乔越身上的衣服,“那把你身上穿的给我。”
“这……”乔越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浅海蓝色的衣裳,果断拒绝了梅良,“也不能给小师叔。”
他现下身上穿的这身,也是阮阮送给他的,不能给他人。
小师叔,也不行。
“小乔,你变了。”梅良盯着乔越,那双总是懒洋洋的眼眸里竟写着委屈,“连一件破衣服都不给我。”
乔越却是忍不住轻轻笑了一笑,“我给小师叔拿一件。”
“你就这么几件破衣服,你怀里揣的身上穿的都去了大半,哪还有衣服给我穿?”梅良不高兴,“还有,为何你怀里揣的和身上穿的不能给我?你还是不是小乔了?”
乔越不疾不徐找出一件非温含玉送给他的衣服,递给了梅良,“这些是温姑娘送给我的,所以不能给小师叔。”
在梅良面前,没什么心事需要遮掩,也没什么话说不得。
他们师叔侄一同死里求生已不知多少回,在天独山上的日子,他们饭一块吃,武一块练,便是澡都一块洗,曾经他们身上哪儿有颗痣有块疤,他们彼此都再清楚不过。
他们虽未一同在沙场上出生入死过,但是他们却肝胆相照。
他们之间,有话直说便行。
“她送给你的就不能给我穿了?”梅良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