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骤然动荡让车里的薛清辰不由得揽住了玉芝,以免她撞到车壁。
阿黎想从马车上跳下来,但她想要这么做时却又抓着车帘坐好,一边往回望一边大声道:“没良心你别忘了来找我们!”
方才马车停留的地方,梅良握着剑站着,他没有转头去看正跑开的马车,而是忽如一道虹光,朝方才箭矢射来的方向掠去。
快,比从紧绷的弓上爆射而出的箭矢还要快!
利,比那打磨得铮亮的箭簇还要锋利!
正有一队马队朝方才他们所在的方向狂奔而来,可十数匹马背上唯见一人而已!
只有一人,又怎射得出数十支箭?
更何况,此人手中无弓,背上更无箭。
他只有剑,剑在他手上。
那方才张弓射箭的人呢?
凭空消失了?还是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不,他们没有消失,他们在——
地上。
他们左手握着长弓,背上背着箭筒,右手拿着箭矢,显然是要在射出第二波箭。
可他们却已经人人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们每人的脖子上都开了一道血口子,正在汩汩往外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