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良的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他抬手一碰,都疼的慌。
他哪里说错了?为何又打他?
这样暴脾气的黄毛丫头,有人敢娶才怪!
嘶——疼死了。
当然,除了他之外。
怪他皮糙肉厚特耐打特扛打?
梅良拎着他那坛不管他怎么被打趴下都始终稳稳立在地上的酒,嘶着声走出了这片他的确走错了的女眷的院子。
回到屋里的阿黎气得吭哧吭哧,温含玉见她气得脸颊通红,两个腮帮子更是胀鼓鼓的模样好玩儿,不由抬起双手扯扯又揉揉她圆圆软软的脸,“刚刚那一拳怎么没揍下去?”
阿黎本是噘着嘴要拿开温含玉使坏的手,却听得她忽然这么一问,她一时半会儿间愣住了,忘了把温含玉的手拿开。
她刚刚……为啥就没把那一拳揍下去呢?
她也不知道。
她就是觉得刚刚那忽然之间就不想揍他那一拳了而已,她那一拳下去,他的牙肯定会掉了好几颗。
那样肯定会很丑很丑。
他虽然是个没良心,但是长得还挺好看的,要是缺了几颗牙,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