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诧异地看他,显然没想到他竟知道他们是何人,却也不多言,只朝他回以一礼,客气道:“多谢,告辞。”
阿黎本是凑上前来要问他是怎么回事,那厢一名医官自告奋勇担当的司礼已经高声唱报:“吉时到——”
因为一开始就有别寻常的喜事,乔越将身为女方长辈的老国公请上了高堂就坐,老国公也一点不含糊更不去想这是否有违常理,他激动地就坐。
他就是要亲眼看着他的乖含玉和阿执小子拜天地!
他是乖含玉的太爷爷,乔稷小子疏远阿执小子,这个高堂的位置他老头子可就坐得定定的!
没什么不可以!
温含玉在司礼的一声再一声的高声唱报中以及周围宾客如何都止不住的兴奋声中与乔越同执红绸花,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夫妻对拜,在无数人的见证下,成了夫妻。
听着司礼最后那一声激动难掩的“礼成”,一直盼着嫁给乔越的温含玉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嘴角。
夫妻……
她嫁人了。
她成家了。
从前她所没有的、至死也拥有不了的东西,如今她都一一拥有了。
亲人、丈夫、朋友、家。
嗯……再有一个娃儿,她就什么都拥有了。
乔越看着由紫苏和青葵扶着往婚帐方向去的温含玉,有些不舍。
墩子不知从何处忽然冒出来,因为前边的人挡住了他,所以他一边跳起一边冲乔越喊道:“阿执将军!不要再看温大夫啦!晚上的时候就能见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