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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是用厚厚的枯草层层铺盖着,屋中一张三尺多宽的藤床,床边有一只藤编的小柜,连窗框都没有的窗户用亦是用藤编的板片子挡着,窗户后边是一张整木削做成的矮桌,桌上有一盏早已没有油的灯台,桌下是一张藤编的蒲团。

四面墙上则是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各种武学招式,贴了一层又一层,直将四面墙都贴得明显的凸出了一截。

这些纸张上的字迹温含玉瞧着有些眼熟,是乔越的字迹,不过看起来却比他如今的笔迹要稚嫩许多,可见是他年幼时书写的。

这糊在墙上的一张又一张武学招式笔记,全都是他当初在天独山磨炼时反反复复记下的。

整间屋子灰尘满布,还有小小的蜘蛛正在那矮桌与藤编小柜之间织网,虽然简陋非常,但与梅良那屋相比却已是好上太多。

梅良此时从那没有窗框的窗户与挡在上边的藤板之间挤进他的脑袋来,看着温含玉道:“温含玉,我跟你说,你别以为小乔当初有多勤奋,其实他就是脑子蠢,所以才被我师兄天天盯着写墙上的这些东西。”

听梅良说别人蠢,温含玉有些想笑,“那你墙上一张纸没有,是你不蠢?”

“当然。”梅良点点头,“我都是看一遍书再看一遍我师兄的招式就记在了脑子里,哪像小乔这么蠢,还要反反复复的记。”

温含玉自是不相信,不过乔越却承认道:“小师叔说的确是事实。”

温含玉很是诧异,觉得她应该重新认识一回梅良。

“小乔,我去一趟后山。”梅良收回挤进窗户里来的脑袋,“做好饭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