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见过淑妃对崔明媛如此冷酷。
这辈子最大的不同就是便是,她根本没有给崔明媛靠近她的机会。
上辈子时眠视崔明媛为姐妹,崔明媛跟时府的关系也极好,时不时会上时府蹿个门,她知道崔明媛喜欢哥哥,还帮着撮合过一段时间。
时眠心下着急,即便如此,她也想不通淑妃和崔明媛的关键点在哪儿。
那两人的异样,让时眠找到了改变命运的希望。
脑袋上突然被人轻轻拍了拍。
笪御顺了顺她的毛:“莫急。”
时眠的小手骤然一松。
是的,她不能着急。
时眠的眸色沉沉。
淑妃的人打听了一转,得知了昨日时府的遭遇,和时南昌寒暄了一翻,就让人下去安排夜宿了。
崔明媛被淑妃的嬷嬷关在屋子里,她不停地在屋内踱步,却对守在房外的人无可奈何。
这时全菊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姑娘,吃些东西吧。”
崔明媛的邪火一下就窜了上来:“吃吃!我怎吃的下!”
庭深哥哥明明就在这里,她却连一面也见不到!
庭深哥哥现在是探花郎,到了凉安立刻就是大官人,到时候什么样的名门贵女没有,而且身边还有一个跟妖精一样的表妹,那时她怎么还有机会留在庭深哥哥的身边!
她一脚将椅子踹倒,揪着胸前的衣领死命的喘气。
好一会过后,她冷静下来:“打听到了吗?”
面对崔明媛的那一脚,全菊波澜不惊,她一边有条有理的摆上饭菜,一边回道:“打听到了,时公子在丁字号房。”
崔明媛坐到椅子上,亲自帮全菊盛了一碗汤,好声好气的说:“全菊,你一定要帮我!”
全菊低眉顺眼:“姑娘折煞奴婢了,奴婢自是竭尽全力为您。”
崔明媛灿然一笑。
她拿起筷子开始轻快的吃饭来。只要有全菊,她就不用担心了。
交给全菊的事情,她从未失手过。
天一黑,全菊就点上了烛火。
她给崔明媛换上了珠钗的衣服,珠钗穿着崔明媛的衣服,手足无措的坐在床上。
全菊收拾好碗筷,将饭盒子塞进崔明媛的手里:“委屈姑娘了,姑娘拎着做做样子。”
崔明媛扯了扯不合身的衣服,点头:“无碍,快些走。”
珠钗实在惶恐:“姑娘……”
崔明媛瞪了她一眼:“老实待着!”
珠钗看了眼全菊,最终闭上了嘴。
可是她裙下的双腿在剧烈的颤抖着。
姑娘昏迷的那天,淑妃娘娘特地将姑娘房里的人叫到一起,三令五申的警告他们不可以帮着姑娘去见时公子,一旦被发现,抽筋剥皮都是轻的。
可是为什么全菊姐姐不让它们告诉姑娘,还敢违抗娘娘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