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导面色一沉,将乔安安叫到自己身边提点了几句:“安安啊,差不多得了,凡事给自己留点余地,日后好相见。”
这位刘导是圈中的老前辈,在做导演之前曾是传媒学院的老师出身,学生满天下,乔安安就是他的学生,这句话完全是一个老师对学生的口吻说的。
“知道了导演。”乔安安被看透了心思,面上一红,隐隐担心老师会因此讨厌自己,再也不找自己拍戏。
于是下一场戏乔安安很顺利地拍完,没有出一点差错,将晏如倾推下去后导演直接喊了“卡”。
“收工吧,晚上继续拍。”导演用对讲机喊着,工作人员们全都开始欢天喜地地收拾东西准备去吃盒饭。
而晏如倾艰难地从湖中爬出来,只有刘萱美还留在湖边将她拉了上来,给她地上毛巾。
湖水把晏如倾脸上的妆全都冲没,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上,面色惨白。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啊,我看你脸色特别不好。”刘萱美从助理手中接过浴巾将晏如倾包裹住。
晏如倾已经被水冻得说不出话来,身体抖成了筛子,小腹疼得连路都走不了。
刘萱美和她的助理一左一右将她扶上了保姆车,立刻开车回酒店。
“乔安安真是太过分了,她就是故意折腾人,我看得都心疼坏了。”刘萱美见她还在发抖,赶紧搓着双手将晏如倾的手包裹在里面,想让她暖和一点。
助理将晏如倾的包交给她,平时拍摄的时候晏如倾的东西也都放在刘萱美的车里。
“晏老师,刚才你们拍戏的时候你手机一直在响,要不你还是回一下吧?”助理解释道。
“好,谢谢你。”晏如倾担心是老家奶奶有什么事,也顾不得身体不舒服,将手机翻出来打开,却发现十几通电话全都是白宸打来的。
他现在人在国外,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晏如倾赶紧将电话回过去,那边立刻就接了起来,白宸紧张的声音随即传来。“你没事吧?”
“没事,刚才在拍戏,没有听见你的电话。”
“你的声音怎么这么虚弱,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还没有觉得委屈,现在听到白宸的声音后她不知为何竟有些鼻子发酸,被欺负的时候她没有想哭,被误会的时候她也没有想哭,可是现在面对他的关心时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哭得止不住,电话那端的白宸紧紧握着手机,每一声抽泣哭得他心都快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