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哦。”燕如海深知时间紧迫,担心自己这里一磨蹭走了凶手,起身就往外走。
“爹,哎呀,你等等的,马县令若是问你抓谁,你怎么答?”
燕如海站定了,摸了摸脑门,尴尬地笑笑:“那你别卖关子,快告诉爹,这杀人的是谁,放火的又是谁?”
燕韶南语出惊人:“杀人的是欧阳泽的家人,我猜不止欧阳曼儿一个,等抓回来慢慢审问。放火的是冯盛父子。”
“冯盛?他还活着?”燕如海下意识接了句。
他转念一想,冯盛父子失踪得十分蹊跷,活着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放火烧了自己家之后,和杀死了自己那么多亲人的凶手乘坐一条船。
“对。之前冯家人说欧阳泽的小儿子和奶娘死了,但咱们并没能看到尸体。爹您还没发现么,冯盛夫妇和两个嫡子都不见了,老大还带走了妻小,老二连妻子都没带,大约是嫌妻子那边还有守寡的老娘和妹妹,都带上累赘,我敢保证,欧阳曼儿同他们在一起,咱们现在找遍冯家堡也找不到她。”
“为什么?哎呀,算了,我先去找马大人,等一会儿回来再说。”
燕如海说完匆匆走了。
韶南就在屋里等他回来,忙乱过这一阵,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着喉咙有些发痒,忍不住咳了几声。
过了一会儿,燕如海回来:“马县令很是吃惊,不过已经派人去了。”
“他没追着您要解释?”
燕如海挺起胸膛,很有气势地摸了摸胡须:“爹故作高深,糊弄过去了。”
“哈哈,您厉害。”
燕如海笑了笑,收敛了气场:“爹还真是需要个详细的解释,不管他抓不抓得到人,牛皮已经吹出去了,总得有个说法。”
韶南点点头:“放心吧爹,不是吹牛,只要他尽心,就一定能抓到人。先说杀人,我早说过,欧阳曼儿有同谋,老三冯明谦和冯三娘死于她手,老四冯明顺和老七冯明爱当是她那养了头凶兽的同谋所杀,她肯定知情。”
“她是主使?”
“主使或是她,或是她的嫡母,等抓住她们一切就清楚了。欧阳泽被您抓住关进了死牢,祸及家人,欧阳家算是完了,他们是给冯家做的挡箭牌,若冯家能庇护她们也就罢了,偏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冯全这一死,冯家堡没了遮风挡雨的大树,很快也要完蛋。照欧阳曼儿的性格,如何能甘心?所以她们私下里一商议,就生出一条连环毒计来。
“这第一步,就是模仿杀死冯全的手法,在冯家堡里行凶,目标对准冯盛的庶子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