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退进来的有二三十人,闻言齐声应是,众人散开,很快便有发现。
“有一具女尸。”
“这里还有一个活口,好像是中了毒,神智不清了。”
奚卜儿随即吩咐:“那留着也没用,宰了吧。”
那人应了声“好”,手起刀落。
随着探查的人越走越远,幽暗狭窄的地道里蹿出一道明火。
“轰隆”像打了个闷雷,硫磺味儿扑鼻而来,众人脚下都跟着震了几震。
徐赢被同伴扶住,他伤得不轻,又是陷在这么个古怪的地方,耳听地道里碎石沙土簌簌落下,顿时明白了大伙的处境。
他冒冒失失闯进来的地穴并非绝路,后路虽然被断,原本却有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密道,可惜现在密道已经被人为给炸毁了。
至于谁做的,他两眼冒火,恨恨望向奚卜儿。
怪不得小姐不放心,这姓奚的狼子野心,这会儿果然是露出了真面目。
说出来谁会相信,明琴宗的新任宗主奚卜儿,这么多年一直恭敬孝顺地呆在王桐锦师兄弟三人身边,以预知之能赚取了大量财富,资助朝廷军队造福密州百姓,这等人物竟会同鞑子有所勾结?
外边的箭雨已经停了,偌大的地穴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这会儿不但是徐赢,迟钝如方喆、胡冰泉也都意识到了这个可怕的真相。
看看两边实力对比,他们这一方只剩下不足二十人,困在弹丸之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原本冲着明琴宗的金字招牌,来为王桐锦复仇的几百义士已经死伤殆尽,只余那些混于其中居心叵测的奸细,还护卫在奚卜儿的四周。
而奚卜儿,身边除了这几十名打手,还有外边那么多胡人兵马,完全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只需退到地面上去,守住出口,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奚师弟,你怎么……”胡冰泉难以置信,涩然开口。
奚卜儿笑道:“好叫师兄知晓,我本不姓奚。父汗为我起名卓图。”
随着他话音落地,他那些手下齐声重复:“卓图台吉,卓图台吉!”很快地面上的胡人也跟着呼喊起来,声音在地穴内久久回响,震得诸人耳朵发麻。
方喆等人闻言齐齐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