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脉相上看,杜姑娘只是风寒,但是高烧不退,来势汹汹。这不是普通的病症啊。”王太医收回了手,摸了摸胡须,有些拿不准。
“这是何意?”杜远彻听见这个回答,也是一时不知所措,急忙问道。
“老夫从医这么多年,可以确定的确是风寒的脉相,许是杜姑娘受了惊,心结未解,才会导致病症看起来严重。”
提到心结,屋里的又沉默了下来。
“请您多费心,我就这一个孙女。”老太太战战巍巍地亲自起来给王太医行了个礼。
王太医吓了一跳,赶忙扶住老太太:“老夫人,这可使不得。我自当尽心尽力。”
说罢,抬手就拟了方子,交给了老太太:“先按照这个方子吃三天,这几日需时刻关注着,我明日会再来。”
杜远彻也深深的鞠了一躬:“多些太医费心了。”又亲自送了王太医出去,询问了些注意事项。
杜茵还未退烧,身边离不了人,身上的汗发出来就要有人换掉湿的衣裳。老太太亲自在身边守了大半日。
杜晏见妹妹病成了这样,饶是平日里以冷静自诩,也是忍不住出门吩咐了一干子府兵。即是现在不能明面上和魏家过不去,但也要魏延知道,杜家的主意不是那么好打的。
太阳落山时,杜茵还是没有醒过来,这个晚上尤其重要。连翘也一直急的偷偷抹眼泪,丁香走上前:“老太太,要不您先用膳休息下吧,这里我们会一直看着小姐的。”
老太太抬手按了按额角,被下人劝着先回房歇息了,临走时嘱咐了好几遍。
老太太走后,秋蝉对丁香说道:“要不去给小姐换床被褥吧,衣服湿了,被褥也该换。”
丁香应下了,忙转身出去抱新的被褥进来。见屋里没了人,秋蝉才悄悄的走进杜茵,捏住她的嘴,喂下了一颗红色小药丸。
...
江南府衙的贪污案,顾子卿心中已经有了数,命人飞鸽传书到京城,自己在这还是每日都在府中,除了每日例行检查赈灾的进度,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
顾子卿此时正在院子里的石登上,右手握着一卷兵书,静静的看着。
假山后院的人影一晃而过,顾子卿一个冷冽的眼神过去:“何人?!”
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团子从假山后挪出来,顾子卿见是一个小孩子,眼神柔了几分,江中元有一子,想必正是面前的这个小孩。
那小孩似乎有些害怕眼前的陌生人,结结巴巴道:“你是谁,为何在我家院子里?”
顾子卿还未来得及作答,突然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女声:“小少爷,小少爷。”
他抬眼望去,瞧清了来人后,似有一怔。那女子此时也瞧见了顾子卿,猛的停了脚步,脸上满是错愕之意。
顾子卿神色下一瞬就恢复了平静,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二人。那小孩子见着了那女子后,急匆匆的跑过去:“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