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喜看着自家桌上的菜,凤满镇的菜不但价钱贵,就连菜码都比外面少,只不过看卖相倒是精致许多。她又看向那蹭酒喝的人,只见他不慌不忙的为自己斟满酒,还笑着对周围的人举杯示意,完全不顾他们听故事的急切心思,顿时心里有了些想法。
陈兄喝了一大口,才舒舒坦坦的叹了口气,道“说起那凤满楼的圣女,那可真是风华绝代,顾盼之间似有流光……”
凤满楼的圣女?顾安喜支起了耳朵,她听裘北归说过,凤满楼有九楼,这九楼平时是用不到的,只有在闯楼的时候才有作用,而二到八楼,都有凤满楼的姑娘轮流当值,每天的姑娘都不一样,二楼的姑娘也可以去三楼当值,反正武功相差无几。但只有第九楼,是固定只有一位姑娘坐镇的,她就是凤满楼的圣女,自坐镇第九楼那天,便已经确认其是凤满楼下一任的掌舵人,意义非凡。
按理说这么高地位的人不应该坐镇第九楼,因为这意味着一旦有人按规矩来闯楼,并打败她,那她就要与其共度一夜了。
但吊诡的地方就在这里,凤满楼的圣女被人打败虽然很丢脸,可是陪人一夜也不影响什么,只要她不嫁做人妇,那她就还是凤满楼的圣女。
陈兄见越来越多人围观,便开口解释道:
“新来的朋友可能不知道,圣女平日深居简出,寻常是见不到她的,有豪客在凤满楼豪掷千金,住了一年都没见上圣女一面——我说的可是凤满楼本楼,不是其他地方。”
按大部分的说法,自踏入青石碑地界开始,就算是凤满楼地界了,可按裘北归的说法,那只是踏入了凤满镇的地界。凤满楼之于凤满镇,就犹如刚踏入皇城,而皇宫还远着呢!
人群中有人嘶的抽了一口气,在凤满楼住了一年,这得多有钱呐,而住了一年都没见着圣女,这圣女又是多难见啊。
陈兄得意道:“而在下不才,就恰巧见着过一次圣女,目睹过她的绝世风采。”
旁边有人冷哼道:“口说无凭,你拿什么证明?”